和老师一起做运动,男主床戏真进去了H 别…别用棉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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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林简拿着整理好的治水之策出了门。

凭着她的能耐和身手,想要避开众人单独行动,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来到猫儿胡同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发现。

张子敬并不在家。

但是通过系统的监控,她发现张子敬家下方有一条密道,密道终点在监控之外,但从延伸方向来看,不难猜到另一端是六皇子府。

毕竟,张子敬可是六皇子的心腹。

林简坐在他家等着,看到桌上有凉好的银杏茶,便自顾自地倒了一杯,清凉的茶水瞬间驱散了夏夜的暑热。

【宿主,有人在密道出现了。】

林简抬头看了一眼监控,却见张子敬和一名穿着黑色锦袍的年轻男子并排而来,两人边走还边说着话——

“目前情况最为严重的就是澄江沿岸地势低洼的几个城镇,广平、昌茂、遂安等地农田房屋被淹没大半。”

“就算今年汛期结束,这几个地方也不宜再住人。依草民之见,还是尽早让这几个地方的百姓迁居到临近地势高的大城镇。”

“一旦澄江挖通改道,广平等地将会被大水彻底淹没……”

林简听着张子敬滔滔不绝地说话,便立马明白了那位黑衣锦袍男子的身份,必定是当朝六皇子无疑。

看来这六皇子还是个挺礼贤下士的人,这么晚了,还亲自把张子敬送回来。

两人走的很快,不多时就到了张子敬家的密道出口。

“草民到了,劳烦殿下相送。”张子敬转身拱手,向六皇子道谢。

“先生无需客气,只盼先生早日拿出妥善的治水之策,否则受苦的还是东昌国南方千千万万的百姓。”六皇子同样拱手回礼。

“殿下贤明,是社稷之福。”

两人互相客气了一阵,就在六皇子打算离开的时候,一道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:

“六殿下,张先生,我已恭候多时,不妨出来详谈?”

说这话的时候,林简用了体内一丢丢灵气。

要是放在修真界,这灵气连个清洁术都不够,但在这个位面,却能让她的声音像扬声器一样,穿透墙壁,在六皇子他们的耳边无限放大。

所以,在六皇子他们看来,就是没发现说话的人,却听到有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,仿佛在耳边炸响。

“什么人?”

六皇子当即脸色一变,先一步冲出密道,缠在腰间的软剑也顺势刺出,好一招先声夺人之势。

然而下一秒,杀意逼人的长剑便被林简挡住,仅仅用两根手指。

六皇子的目光几经变换,心思不定——

他和张子敬的关系没什么人知道,这里的密道挖了一年多从没出过问题,谁曾想今日出了意外。

如果不能封口,让其他人知道他暗中和张子敬有来往,恐怕这几年的韬光养晦,就都白费了。

“六殿下不用紧张,我没有恶意。”林简制住了六皇子,这才开口,“我是林简,想必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。”

“是你?那个一朝性格大变,自称仙女下凡的相府嫡女?”六皇子显然是听说过她的。

毕竟,张子敬在皇上面前露脸,还多亏了她。

“深夜来访,请张先生恕我冒昧。”林简点了点头,又把自己写的治水之策拿出来,“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它,两位不妨先看看?”

六皇子和张子敬互相对视了一眼,然后坐了下来。

他们不清楚这位号称仙女下凡的相府嫡女到底有什么目的,但从她刚才展露出的手段来看,显然非常人所能及。

这种时候,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。

两人拿着治水之策看着,一开始还漫不经心,等看了两行,便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,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惊讶,到最后变成了叹服。

“林姑娘,这是你写的?”

张子敬激动地手都在抖:

“这已经是最为妥当完美的方案了,不管是治理河道、赈济灾民、流民迁居还是预防动乱,全都分条缕析写的清清楚楚,且确实可行!有此策略,南方百姓有救了!”

“姑娘大才!在下替南方受灾的百姓谢过姑娘大恩!”

说着,张子敬就要跪下来磕头。

林简坐在位置上没动,只微微抬起手,用了些灵气让他跪不下去,并把他扶起来,然后才说道:

“张先生别谢我,要谢应该谢你自己。这份策略,是张先生苦心钻研多年的成果,并非我的功劳。”

“怎么会?”张子敬震惊。

林简又把目光转向六皇子,说道:

“六殿下既然听说过我,便知道我可以未卜先知。这份策略,不过是我卜算之后,提前把张先生未来会钻研的成果提前拿出来罢了。”

“南方灾情一天比一天严重,农田房舍被毁,百姓流离失所,几个粮仓被大水淹没,粮食价格疯狂上涨,朝廷国库空虚,还得靠百官捐款赈灾……林林总总,如果不早日解决,事情只会往更坏的方向发展。”

“我所能做的,就是趁事情还没彻底失控,早些把这些拿出来,也好让朝廷早日解决问题。”

林简一席话,不仅解释了治水之策的来源,同时又说明了她深夜来访的目的。

她明明测算出最完整的治水之策,却没有把功劳据为己有,反而给张子敬送上门,光是这份心性,就值得钦佩。

六皇子站起身,朝着林简作了个揖:“姑娘高义。”

“行了,别夸我了,我今日来找张先生,除了把治水之策给他,本来还想让他替我引见六殿下,可没想到这么凑巧,今日便见到了。”林简笑道。

“林姑娘找我,所为何事?”六皇子问道。

“我想跟殿下合作,谈一笔交易。”林简开口,“殿下当知我如今的身份,不方便跟皇嗣走的太近,因此我不好明面上找你,由张先生当中间人,就很合适。”

“姑娘说的交易,具体是什么?”

“我知道殿下有心皇位,但上面还有好几个成年皇子,甚至包括二皇子这个中宫嫡出,殿下的机会并不是太大,这也是殿下这几年韬光养晦的原因。”林简说道,“我愿帮殿下成就大业,助殿下登上九五之位。”

“你的条件?”

“没有条件。”林简说道,“我之所以找上殿下,是因为我测算到了东昌国的未来,而殿下正是这乱象中的一线生机。”

剧情中,异姓王举兵谋反,屠杀东昌国臣民,唯有六皇子领兵抵抗,护卫百姓,这就是林简说的一线生机。

更何况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六皇子明显是个心系百姓之人,他把南方灾情放在心上,大半夜还跟张子敬探讨策略,足见他心怀苍生

六皇子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。

对于林简口中的“乱象”二字,让他有了一种隐隐的不安。

果然,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他从林简的口中听到了关于东昌国的未来,那些他从来没想过的事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呈现。

比如——

南郡刺史伙同地方官员,趁着水患频发之际,贪墨朝廷赈灾款项,大发国难财,被灾民发现之后,引发众怒。

原本普通的灾情,演变成一场数万人参与的动乱,广平、昌茂、遂安等地尸横遍野、血流成河。

负责平叛的苏将军不忍杀害灾民,反而被失去理智的灾民射杀,其副将屠杀灾民报仇泄愤,朝廷与灾民之间,彻底演变成对立的朝军与叛军。

至此,东昌国内战火点燃。

又比如——

在西境边陲镇守十余年的异姓王,早就野心勃勃,不仅在边陲私募军队,锻造兵器,还跟北狄合作,买了上万匹战马,训练骑兵。

除此之外,京城四宝楼、揽月阁、翰墨斋全都是异姓王设立的情报点,负责替他搜集朝臣宗亲的秘密和把柄,打听朝廷的战略与行军布防,在各府甚至是宫中安插细作等等。

还比如——

当今皇上驾崩,异姓王率军杀进京城,沿途制造无数暴行,不管是州牧郡守、守城将士,还是普通百姓,统统成了异姓王军队的刀下亡魂。

京城一战,四皇子误中奸计战死,三皇子无能投降,二皇子以及其他皇族宗亲被屠杀殆尽,唯有六皇子与他周旋抗争。

最终,也不过是螳臂当车罢了,千疮百孔的东昌国,让六皇子也无法力挽狂澜。

再比如——

……

林简的脸色很平静,那些残忍和血腥的描述,甚至都没能让她的语气有丝毫的起伏,仿佛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。

可越是如此,六皇子就越是感到不寒而栗。

在没见到林简之前,他从几个兄弟口中听说过她的名字,也知道她自称“仙女下凡”未卜先知,可当时他没觉得可信。

反正他跟林简不熟,自然也没有多打听。

可今日见了林简,发现她能力过人,手段莫测,但同时她又有良心,有底线,不高傲,不盲目,且言辞之间坦然大方,目光澄澈清凌,完全不是那种蝇营狗苟之辈。

至此,六皇子对她的话便信了七分。

直到她把自己测算的未来,一一展现在他面前,原本还有三分怀疑的,现在也彻底没了。

“林姑娘……”

张子敬也听到了林简的描述,此时他心里难受的很,因为他自己就是南方人,且父母都死于水患,他年幼时跟着父母,也曾亲眼见过那饿殍遍野的残忍和凄凉。

正因为如此,所以他在长大后致力于研究治水之策。

可如今听说南方即将演变成大型动乱,那些原本无辜可怜的灾民,因为贪官的逼迫,成了叛军,心中就更不是滋味。

那也是东昌国的百姓,是他的父老乡亲啊!

他们所求的,无非就是能有一口吃的,能有个安身之处,能在这混乱的世道里,安然的活着!

“两位都是聪明人,应该能想清楚,如果南方的情况不及时控制,很有可能往我预测的方向发展。”林简说道,“所以,我提前拿出了完整的方案,也提出跟六殿下合作,就是为了以防万一。”

“林姑娘说的,我知道了,不知姑娘想怎么做?”六皇子问道。

“我们如今要做的,只有三件事。”

林简思忖片刻,深吸了一口气,将自己脑海中的计划缓缓道出:

“第一件事,就是阻止我预测的那些事情发生,这要从最紧要的南方水患开始。”

“彻查贪官,阻止苏将军死亡,安抚百姓……每一样都要做到,只要不让这场灾情演变成内战,东昌国就不会虚耗,也不会给异姓王可乘之机,以此拖延异姓王谋反的步伐,我们就多了时间来布局。”

“第二件事,皇上对我尚且还算信任,我会在皇上面前周旋,尽力将殿下的心腹送到各个核心的位置,为殿下最终夺嫡做准备。”

“内阁、六部、五城兵马司……不管哪一处,都要有殿下的人,且能说得上话,不可或缺。除此之外,怎么让其他几个成年皇子失去储君资格,想必殿下要比我在行。”

“第三件事,全力打击异姓王在京城的人手,他的情报网点和暗桩都要想办法拔除,他手中掌握的那些官员宗亲的把柄,要想办法拿到手。”

“只有斩断了异姓王在京城的手脚耳目,才能让他的谋反之路没那么顺利;至于宗亲和官员那边,拿到了把柄,说不定可以驱使他们为六殿下所用。”

“一个是狼子野心的异姓王,一个是血统纯正的皇子,他们再傻也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
六皇子和张子敬听着林简侃侃而谈,不过寥寥数语,便将如今的局面和未来的方向尽数道出。

她的身上有一种让人难以忽略的气场。

如云端朝阳,如漫天霞光,如星辰冉冉,如皎皎明月珰。

六皇子心念一动,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:若得此女,此生无憾。可当他看向林简平静而清亮的眼睛时,那点不为人知的漪恋瞬间烟消云散。

是了,她不同凡俗,本就不该是他能宵想之人。

夜色更深了。

街上的更夫走过几趟,铜锣敲响,已是四更天。

没有人知道,在猫儿胡同这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,未来的天下大势便在三人谈笑间尘埃落定。

“为免人多眼杂被怀疑,在殿下功成名就之前,我不会再与殿下见面了。”最后,林简站起身,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,“天快亮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
说完,她转身离去。

也没见她走正门,翻窗而出的瞬间,六皇子追过去,但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,地上没有脚印,院中草木如常,完全不像有人踏足。

此时此刻,六皇子和张子敬,更加坚信林简有着神鬼莫测的力量。

林简趁着夜色回到相府,躺在床上,重重地舒了口气。

【宿主,你咋了?】

“累。”林简解释,“为了让六皇子相信我的身份,用了好几次灵气。这里毕竟不是修仙界,天地间灵气稀薄,不过随意用点小手段而已,竟然让我感觉疲惫。”

【这是因为宿主神魂破损,等宿主慢慢修补好神魂,修为也会慢慢恢复,就不会这样了。】

林简翻了个白眼:“这还用你说?”

林简休息了一会儿,便起来打坐。

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,她每天除了忙着跟气运之子做斗争,还花时间重新修炼自己的本命功法《炼体术》和《炼魂诀》。

顾名思义,《炼体术》锻造肉身,《炼魂诀》修补神魂。

奈何这个世界灵气太过稀薄,她忙碌了两个月,才勉强引气入体,到达炼气一层。

虽说她的战力已经是本世界的天花板级别,但她毕竟曾是个渡劫期圆满的大能,半步飞升境界,所以对现在的修炼速度,还是很不满意。

更何况,今天为了在六皇子面前装了个逼,把体内好不容易聚集的灵气,全都给耗空了。

好在她已经习惯了体内灵气的运转,再次修炼也不费什么事。

空气中那微薄的灵气慢慢地从四面八方钻入她的体内,将她的经脉再度蓄满,隐隐触摸到练气二层的瓶颈。

等停下时,已经是临近中午。

丫鬟蓝心在外面敲门,显得有些急促:“小姐,您醒了吗?”

“进来!”林简扬声喊道。

蓝心推门而入,不等林简发问,便说明来意:

“小姐,李公公来宣旨了,还说带来了陛下的赏赐。”

林简很快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,来到前厅,看到李大全正坐在那里喝茶,母亲沈氏在一旁招待,两人似乎在交谈什么,气氛很是融洽。

“哟,林大小姐来了!”李大全眼尖,看到林简,立马起身打招呼。

“劳烦公公久等了。”

“不劳烦不劳烦。”李大全笑容可掬,按程序把圣旨宣读了一遍,又说道,“林大小姐,皇上今儿特别高兴,特召见您午后进宫叙话。”

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林简问道。

“那位张子敬张大人,今天一早把完整、妥善的治水之策呈给皇上看了,龙心大悦啊!这一切多亏了林大小姐推举有功,这不,皇上让咱家带赏赐过来了。”

林简没想到张子敬动作这么快,昨夜她才把东西给他,今早他就转呈给皇上了,难怪皇上高兴。

被南方灾情困扰了这么久,总算看到了曙光,他能不高兴吗?

“我知道了,多谢公公跑一趟,也劳烦公公回禀皇上,午膳过后我便进宫觐见。”林简说着,给李大全递了一把银锞子。

李大全笑眯眯地接过,道了告辞之后便离开了。

林简跟沈氏一块儿吃了午饭,又休息了半个时辰,等太阳不那么烈了,才乘坐马车进了宫。

她原本就打算今天进宫的。

一方面是替六皇子在各部门安插心腹,另一方面是为了在皇上面前刷她未卜先知的人设。

迄今为止,她还只举荐了一个张子敬,所以仙女人设立的不够稳,现在正好张子敬拿出成绩,证明她举荐没错,那她得趁热打铁才行。

林简到御书房的时候,张子敬还没离开。

他被龙心大悦的皇上留下吃了午饭,然后又探讨了几个小时关于治理水患的问题,越聊越深入,也越是让皇上见识到张子敬治水的本事。

“恭喜皇上了却一桩心事。”林简福了福身,笑着说道。

“你来啦!”皇上冲着她招招手,道,“来,你还没见过张子敬吧?这就是你当日给朕举荐的能人,果然不负所望!”

“陛下谬赞。”

张子敬谦虚拱手,又在皇上的示意下跟林简打招呼,从头到尾都是影帝级别的演技发挥,全然没暴露他和林简早已相识。

林简也是眼观鼻鼻观心,跟张子敬没什么交谈,反而问皇上:

“不知陛下跟张先生聊完了没有?我有些事,想私下跟陛下禀告。”

皇上一听有私事,就知道林简可能又要预测天机了。

上一次林简卜算天机,给他送来了张子敬,一介白身却对治水深有心得,比朝中那些大臣要好用的多,不知道这一刺激,她又会带来什么好消息。

很快,御书房的其他人都走了,只留下皇上和林简两个人。

林简的脸色变得非常严肃,语气也沉重了几分:

“陛下,昨夜夜观星象,发现南方将有大事发生,如果不早做准备,恐酿成大祸。”

“治水之策已经出来了,按部就班在南方实施就行,能有什么大事?”皇上皱眉问道。

于是林简把昨夜对六皇子说的话,挑挑拣拣又说了一遍——

贪官为祸一方,灾民怒而起义,杀良将,屠士兵,抢粮仓,以燎原之势形成一股叛军,最终与朝廷军队两败俱伤,东昌国内耗严重,由盛转衰自此而始。

寥寥数语,便概括了东昌国的未来。

林简没提异姓王的事,她知道饵要一点一点抛,反正现在有六皇子防备异姓王,朝廷也不算打无准备之仗。

皇上面色凝重,目露精光:“你说的,可是真的?”

“敢以相府满门与我项上人头发誓。”林简点头,“正因为兹事体大,所以我耗费了将近两个月,才测算出来。”

上回只是找个人而已,随随便便就测算出来了,这一次可是极有可能影响到整个东昌国大局的祸事,两个月的时间卜算一卦,十分正常。

“若此事为真,你可有何良策?”皇上问道。

“陛下,我只负责测算天机,真正做决策的人是您。”林简说道,“我一不懂社稷民生,二不懂行军打仗,您就算问我,我也拿不出什么良策,只能给您算一算,哪里是破局的关键。”

林简这话很明显是在忽悠,她要真什么都不懂,也不可能让六皇子心悦诚服,但是她在皇上面前,不能说自己懂。

她的所作所为,只能是为皇上服务,而不是代替皇上做决定。

皇上听了她的话,心中的疑虑和戒备又减少了一些:

“那你替朕算一算,如何破局?”

林简装模作样地掐算着手指,脑海中却在回忆剧情,以及昨夜六皇子交给她的一部分心腹名单。

她要把这些人安插在朝廷的各个部门,这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
但她不能直接说名字,否则按照皇上的疑心程度,难保不会察觉她安插人手的动作,所以只能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让皇上自己选择。

这次跟上次推举张子敬不一样。

张子敬本来就是个平头百姓,提名字也就罢了,可现在推举的人,都是在朝官员,都有各自的身份和立场,难免会让人联想到朋党之争。

想到这里,林简很快有了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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