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突出的木棒上吃饭JOY 乖女好紧H 用胡萝卜弄到高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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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宿主,下一步咱干点啥?】

“等。”

【等什么?】

“等林笛出招啊!”林简翻了个白眼,“你该不会以为,林笛就这么接受自己即将嫁给二皇子的命运了吧?”

前世嫁给二皇子,没能得到好结果,被异姓王一刀了结了,这辈子林笛所求的不就是能好好活着,成为人上人吗?

现在赐婚圣旨让她重走老路,她怎么可能坐以待毙?

【圣旨都下了,她还能做什么?】

“她的办法可比你多,你等着看戏就行。”林简说着,心里也在思索下一步的计划。

此时此刻,林笛屋子里的瓷器又碎了一地。

上次被禁足时砸碎的东西,刚补上来没一个月,就又报废了,这也是相府子嗣不多,沈氏也不在银钱上苛待庶女,她才能这么浪费。

“小姐,您别气了,小心这瓷片划伤了手!”红月在一旁担忧地劝着,眼眶红红的。

她其实有些不明白,自家小姐到底为什么一直不甘心。

之前主母说要随便找个人家,把二小姐嫁了,二小姐不甘心,写信给二皇子求助,如今都如愿以偿,马上要成为二皇子妃了,怎么还这样?

红月这么想,便也这么问了。

“你懂什么,若真嫁给了二皇子,我会死得很惨。”

林笛回想起上辈子,被人一刀毙命的恐惧。

不都是因为她嫁给了二皇子吗?

如果她嫁的是别人,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;如果她嫁的是异姓王,那她就是名副其实的人上人,不管怎么都比嫁给二皇子要好。

“可是……圣旨已下,皇命难为,二小姐除了接受,还能怎么办呢?”红月很是不解。

“谁说下了圣旨我就要接受?”林笛冷笑,“大姐姐先前跟二皇子有婚约,现在不一样解除了吗?凭什么我就不行?”

“小姐想做什么?”

“我要想个办法,让皇家主动退了这场婚事。”

只有这样,才能让她达成心愿的同时,还能不得罪皇家。

气运之子的光环在此时发挥了作用,林笛正要想办法解决婚约,现成的机会便送上门来了——

夏日暴雨造成南方洪涝灾害,朝廷年年赈灾,以致国库空虚,到了今年,连赈灾款项都快拨不出来了。

户部那群老头子捧着账本算了又算,急秃了都没想出哪里可以搞到钱,地方上的奏折和帝王的催促,双重压力差点让这群老头吊根绳子原地去世。

在这种情况下,程国公府八十岁的太老夫人请了皇上的圣旨,牵头举办一场“赏荷宴”,以赏荷为名,实际上是让参加宴会的官家夫人、世家贵女进行募捐,所得款项用于南方赈灾。

全京城的宗亲贵胄、世家显贵全部收到了请帖。而大家心里都清楚,这赏荷宴的背后,有皇上支持。

既不能不去,更不能少捐,一时间让京中各大官员愁秃了头。

相府自然也收到了帖子。

以前京城哪家办活动,帖子都是递给沈氏和原主,而原主身体虚弱不宜出门,才会便宜了林笛。

如今林笛占了个未来二皇子妃的名头,便足以让程家单独邀请她。

“三天后,赏荷宴。”林笛看着帖子,眼中弥漫着一股笑意,“红月,你瞧,我还没有走到绝路。让皇家退亲的机会,这不就来了吗?”

“小姐打算怎么做?”

“你去帮我准备一些东西,到时候我用得上……”
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
一大早,沈氏打扮妥当,便带着林简出门,在大门口与盛装打扮的林笛会和。

沈氏看了林笛一眼,也不多说什么,只叮嘱道:

“简儿还是第一次出门赴宴,许多规矩不懂,等到了程国公府,就跟在我身边,免得出了差错。”

“至于笛儿,从前这样的场合你去过不少,想必也有分寸。但你代表的不仅是相府的脸面,还有二皇子的脸面,记得谨言慎行,不要落人口实。”

林简和林笛同时福身:“是,母亲。”

上了马车,三人都没怎么说话,林简闭目养神的同时,脑子里还在跟系统叮嘱:

“今天赏荷宴人多,你一定要把林笛给我盯紧了!”

【放心吧,宿主,她逃不过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!】系统拍胸膛保证。

“那就好,我要对付的是林笛,我可不希望有别人成为我和她博弈的牺牲品。”林简说道。

约莫三刻钟,马车便在程国公府门口停下。

程家老国公昔日以战功封爵,皇上亲赐了国公府。

由于程家没有分家,人口众多,所以程家男儿每次立了战功,都向皇上讨一座宅子,到如今几代积累,宅子之间互相打通,整个国公府已经是京城之中最大的私宅。

沈氏带着姐妹俩,被人领到后花园的风来水榭。

水榭四面绿树环绕,遮挡了阳光,周围还挖了一道清渠,有流水潺潺而过,水汽夹杂着风,吹散了夏日的暑热。

林简她们到的不早不晚,水榭中已经有很多人在了,相熟的夫人小姐们聚在一起,三三两两地聊着衣服料子、头面首饰,还有各家八卦。

林笛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,她四处看了一圈儿,发现了以前跟她相熟的小团体,便说道:

“母亲,我看到淑婉她们了,想过去跟她们说会儿话。”

“去吧,注意分寸。”沈氏点了点头。

林笛离开后,沈氏便带着林简穿行在人群中,一边给人介绍自己的女儿,一边向林简科普京中的贵妇和名媛。

林简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应酬上,而林笛的一举一动,有系统监控。

不远处,林笛与闺中密友曹淑婉会和。

“笛儿,还没恭喜你成为准二皇子妃呢!”曹淑婉笑着说道,“听说前些日子,你随皇后娘娘去清澜山行宫避暑,回来没多久,就成了二皇子正妃,可见娘娘多么喜欢你!”

林笛一点都不想要这份喜欢,但她又不能表现出来,只好转移话题:

“别光打趣我了,你先前跟我说,家里在给你相看亲事,如今有结果了没有?”

“我告诉你,你不许跟别人讲。”曹淑婉脸色微红。

“你还信不过我吗?”

“母亲说,给我相看的是平山伯家的嫡幼子。”

曹淑婉四处看了看,压低了声音说道:

“我虽是嫡女,但父亲只是四品,嫁不了高门显贵,母亲又说我这性格,撑不起大家族的主母之位,便想着给我找个家世清白、读书上进的夫君,不需他袭爵,也不需他有钱,只待我好便够了。”

平山伯府虽然也有爵位,但这几代已经没落了,不能袭爵的嫡幼子配上四品京官家的嫡女,倒也不算委屈。

林笛听了曹淑婉的话,不由得心念一动。

她正愁没有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,没想到曹淑婉的出现,给她送来了现成的机会——

她今天的主要任务,就是闹一出戏,让皇家主动退婚。

怎么才能达成目的?

那就是让二皇子在大庭广众之下,跟别的女人发生亲密关系,而这个女人必须身份高贵、家世显赫,而且绝对不能做妾。

在林笛的计划中,二皇子跟别的女人私相授受,无从抵赖,那么皇家必定为此事负责;又因为女方身份够高、娘家够硬,且无比受宠,在不允许自家女儿做妾的情况下,皇家为了安抚臣子,自然要将二皇子妃换个人选。

以上就是她的全部打算。

早在三天前,她接到赏荷宴的帖子,就在为今日之事做准备。

可风来水榭人多眼杂,又有林简在一旁盯着,她处处受限,如果不能找个理由避开人群,那么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
好在曹淑婉还没见过平山伯嫡幼子,只要她借机劝说曹淑婉,打着“偷偷看一看未来夫婿”的幌子离开此地,再支开曹淑婉,那就方便她行动。

就算之后东窗事发,大家查起来,她也有理由摆脱嫌疑。

想到这里,林笛笑意盈盈地问道:

“你可曾见过平山伯家的小公子?”

“还不曾。”曹淑婉摇头,“婚事自有母亲操持,哪里是我想见便能见的?”

“淑婉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”林笛低声说道,“难道你不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身高如何、长相如何、才学如何、品性如何,总得你亲眼看过才行。”

“这些都有母亲替我打听的……”

“嫁人的是你,又不是曹夫人,未来夫君合你心意才是最要紧的。”林笛劝道,“更何况,知人知面不知心呢,打听来的东西到底隔了一层,不如亲眼见过的好。”

“这不好吧?”

“有什么不好的?我还能害你不成?”林笛浅笑,“今儿不就是个大好机会么?程家太老夫人宴请,平山伯一家肯定也来了,咱们不如偷偷去男宾那边看看,也好让你放心。”

曹淑婉是个没主见的,向来耳根子软,听了林笛几句劝,便犹犹豫豫地答应了。

当即两人找了借口离开人群,朝着年轻公子们聚集的地方而去。

【宿主,林笛朝外院去了,再远就超出监控范围了!】

系统时刻关注林笛的动静,见她有了异样,立马给林简报告。

林简一看监控画面,便立即对沈氏说道:

“母亲,我想去更衣。”

更衣是上厕所的体面说法,她得找个借口跟踪监控林笛,所以不得不离开沈氏这个夫人外交的圈子。

沈氏微微叮嘱了几句,便放她离开。

林简优哉游哉地跟在林笛身后,打算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。

林笛则是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把自己的计划梳理了一遍——

在今日赴宴的所有千金贵女中,只有镇北侯独女黎江月符合条件。

镇北侯同样是以军功封爵,战功赫赫,他的威名在北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可以说镇北侯就是东昌国北境最坚固的一道防线。

更重要的是,镇北侯的爱妻早逝,留下一子一女,他没有续弦,而是亲自将一双儿女抚养长大。

独子黎江彻常年跟着他在北境军营历练,独女黎江月则是留在京城侯府,金尊玉贵地养着,皇上为了彰显对镇北侯的看重,还特地封了黎江月为永宁县主,可谓恩宠至极。

就黎江月这个条件,要真是跟二皇子有了首尾,怎么都不可能入二皇子府为妾的,她自己不会愿意,镇北侯不会答应,就连皇上也不会如此下镇北侯的脸面。

更何况,黎江月有一个林笛比不上的优势——兵权。

如果说林丞相代表着文官集团,那么镇北侯就是武将集团的重要人物,二皇子可以在京城慢慢刷政绩攒名声,获得文官集团的好感,但他却不会去战场那种危机四伏的地方博取军功。

这么一看,娶黎江月要比娶林笛划算得多。

思及此,林笛心中划过一抹喜色:

要是今天成功了,二皇子分析利弊之后,一定会选择黎江月,那么她不仅不用嫁给二皇子这个注定死亡的人,还能得到皇家的补偿,可谓是一箭双雕。

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想办法把二皇子和黎江月往同一个地方引,再利用她早就准备好的东西,让他们无从逃脱。

等到了男宾聚集的外围,林笛停下脚步,说道:

“淑婉,我知道你脸皮薄,我也不好跟着你,那边有假山,正好供你藏身,你且看看那平山伯的小公子是不是个如意郎君。”

“那你呢?”曹淑婉问道。

“方才来的路上,我看到蔷薇花开的正好,我去那边转转。”林笛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创造条件。

曹淑婉听她这么说,便知道她早已决定好,于是没多说什么,只往假山那边走去。

林笛等曹淑婉的身影隐没在假山深处,这才转身离开。

林简利用监控把她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眼里,同时也明白了林笛今日真正的谋划。

“还算有点脑子,可惜她为了一己之私,却要把无辜之人拖下水。”林简如此评价着。

这就是她看不起林笛这个气运之子的原因。

林笛迫害了很多无辜的人,最无辜的就是林简附身的原主。

第一世为了夺取原主的婚事,毁人清白,杀人害命,可原主又做错什么了呢?相反,不管是原主还是沈氏,都是真心对她的。

第二世为了投靠异姓王,索性连整个相府的人都弄死了,他们又何其无辜呢?

如果是林笛过的不好,受尽磋磨,想要黑化报仇,这倒也罢了,林简还觉得这是因果报应,可明明林笛没受任何委屈,就为了一己私利,对血亲挥刀相向。

这一次同样也是。

黎江月又做错了什么呢?

就因为她有个位高权重、军功彪炳且宠爱她的父亲吗?

就要被林笛这么算计?当着全京城的面,毁人清白,害人一生?

修仙之人最重因果,林笛的所作所为,让林简觉得恶心,又难免感叹天道不公。

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却为何还要有气运之子这种东西呢?

这一刻,林简像是悟了什么。

一直以来卡在瓶颈的心境,竟然有上升的趋势,隐隐趋向圆满。

【宿主……】

系统有些瑟瑟发抖,它突然觉得,刚才宿主身上的气息有点可怕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简笑了笑,“不过是想通了一些事,因祸得福,心境更上一层楼,下次雷劫会更容易过。”

【恭喜宿主!为了庆祝宿主心境上升,我们去虐林笛吧!】

“正合我意。”林简点头,“我本来还想设个局让她钻呢,她自己却将把柄递到我手上,我不利用一把,岂不是对不起她?”

【快快快!】系统兴奋极了。

林简转身朝着林笛安排好的地方走去。

她想,她忍不了这个气运之子再继续蹦跶了,必须加快进度才行。

林笛既然想让二皇子和黎江月私相授受,肯定会选择一个好地方,距离人群众多的风来水榭不远,方便她及时把人带过去。

碧栖阁就是这么个地方。

它是程国公府用来让客人解决燃眉之急的,比如茶水泼身上了,或者喝醉吐身上了,需要梳洗换衣的时候,就会去碧栖阁。

林简避开人群,到碧栖阁的时候,黎江月已经在里面了。

身为镇北侯独女,皇上亲封的永宁县主,不管是品貌还是气度,都是一等一的,但此时的黎江月却显得有些狼狈。

她躺在隔间的软塌上,一张小脸通红,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,双手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。

那轻薄脆弱的夏衫早已被扯破了几道口子,露出雪白的香肩。

“黎小姐。”林简走上前去,握着她的手。

“好喝……再来一杯……”黎江月双眼迷蒙,脑子晕晕乎乎的,一看就知道醉的不轻。

林简本就是来帮她的,闻言也不含糊,从空间里掏出个小瓷瓶,拿了一粒醒神丹喂她服下。

醒神丹是修仙界出品,对付凡间的烈酒简直效果惊人。

不出片刻,黎江月身上的热度尽数散去,那些让人神志不清的晕沉之感也全数消失,她擦了擦头上的汗,舒了口气:

“多谢姑娘相助,不知姑娘是……”

是了,原主没出来交际过,黎江月还不认识她。

“我是林简,相府嫡女。”林简自我介绍,又问道,“黎小姐为何独自一人醉倒在此?你的贴身丫鬟呢?”

“她说是给我取醒酒汤了,可这么久过去了,也早该来了……”

黎江月说着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一变:

“我知道了,我这是被人算计了!”

“幕后那人也是好心机,知道我思念父兄,以北境特有的雪露酒让我睹物思人,骗我喝下,结果那根本不是雪露酒,而是血鹿酒,哪怕再是酒量惊人,也是一杯就倒……”

黎江月被人骗,喝下“天下第一烈”的血鹿酒,又借口醉酒被人支开了丫鬟,这其中要是没有猫腻,她才不信!

“你可知算计你的人是谁?”林简问道。

“谁?”

“我的庶妹,林笛。”林简跟黎江月解释了前因后果,又说道,“我猜测,不出一盏茶的功夫,二皇子必定出现在此地,稍后便有无数贵妇千金前来看热闹。”

黎江月的家庭环境比较单纯,但不代表她是个傻子,这些年在京城,也听不少人讲述过内宅阴私。

她恨那个算计她的人,但对林简的话也没有全信。

就在这时,房间的门被人推开,身上被泼了酒水的二皇子走了进来,他本来穿着一身淡蓝色衣袍,水渍浸湿后格外显眼。

黎江月在隔间,透过屏风隐约看到来人的身影,不多时,便看到进来的男子在宽衣解带。

她不由自主地捂住嘴,心中庆幸——

还好林简来的及时,否则她刚才那个样子,碰上个血气方刚的男子,两人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。

黎江月下意识地看向林简,不知该不该开口说话。

结果下一秒,她就看到林简闪身而出,一记手刀劈在二皇子的后颈处,二皇子连偷袭自己的人是谁都没看清楚,便晕倒在地。

“是非之地不宜久留。”林简说道,“黎小姐,你衣衫破损,还是尽快找个房间换身衣服才好,若是被人看见,恐怕说不清。”

“衣衫我会换,但仇我也要报。”黎江月看了地上的二皇子一眼,说道,“我从小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,林笛如此算计我,我也不会让她好过。你是她姐姐,你可要阻拦我?”

“我若阻拦,就不会来帮你了。”林简轻笑。

“甚好。”黎江月满意了,“我将门女儿向来快意恩仇,她既不仁,我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先前她与二皇子的婚约,本就是从你手中夺来的,现在她不想要了,又要拖我下水,如此行径阴险至极。既然如此,那我就索性让她坐实了二皇子妃的身份。”

“这毕竟是程家……”

“程国公与我父亲有同袍之谊,我与程家姐姐也素来交好,我向她借几个人用,她不会不答应。”

“你心中有数便好。”

林简点点头,然后将地上的二皇子一把抓起来,往床上扔去,在背过身的时候,她趁着黎江月看不见,往二皇子身上打了一道幻觉符。

原本她是不想把黎江月牵扯进来的,只打算救了黎江月就让她离开,自己布置对付林笛的后手。

奈何黎江月嫉恶如仇,吃不了亏,想要亲自动手。

既然黎江月要找林笛算账,她也要对付林笛,倒不如合作一把。

这幻觉符就是她送给二皇子和林笛的一份大礼。

顾名思义,幻觉符就是会让人误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,哪怕真有其事,他也以为是假的。

幻觉符在修仙界其实很鸡肋。

修为高、心境强大的人,不会受幻觉符影响,至于修为低下的人,根本用不上幻觉符就能对付。

自林简学会画幻觉符之后,这东西在她空间里放了快七百年,原本以为永远不会有见天日的时候,没想到现在居然用上了。

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林简就等着黎江月出手,自己围观看戏了。

林笛办完事,和曹淑婉刚回到风来水榭不久,贴身丫鬟红月便悄悄走到她身边,低声回禀:

“小姐,奴婢在碧栖阁附近守了有小半个时辰,亲眼看见永宁县主和二皇子先后都去了。”

“很好,你机灵点,挑个时间,把大家都引过去。”林笛吩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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