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长错一题往里插一支笔作文||学长双指探洞过程描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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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还装呢,周励是我未来姐夫,他爸过生日我来道喜不是正常的嘛。”

“别过来了,我马上出去找你。”

“我都进宴会厅了……不跟你说了。”莫景程手机那头有点喧嚣,接着他挂了线。

等莫菲回到宴会厅,在外人面前害羞的莫景程正被周励亲切地搂在怀里,之前他跟莫菲“表白”被打断,现在毫不避嫌地跟莫景程拉关系,为了图谋她的一条命,他算是把戏做足了全套。

“你姐好像不舒服,等会帮我把这个东西送给她。”周励拿出一只方型礼品盒,故意在莫景程面前打开,这是一只价值三、四十万的名表,把莫景程看得两眼冒光。

他贪婪地摸着手表,激动地手都在发抖。

看来周励是转移攻势了,周励知道她就算跟莫华撇清关系,也不会对莫景程不闻不问……莫菲穿过人群对莫景程说:“我跟他没关系,不要收他的东西。”

见莫菲出现,莫景程飞快从周励手上接过手表,一气呵成地放进西装口袋,笑说:“你别开玩笑了,周大哥帮我们那么多,我大学学费都是他帮忙出的。”

莫菲恨铁不成钢,上前就要抢那块手表,“我工作的钱不是分一半给你读书吗,你到底在干什么?”这里人太多,她可不想再被别人笑话一次,而且她代替北夫人过来,总不能太难看,“算了,我们回家再说。”说着她就去掏莫景程的口袋。

莫景程连忙护住:“这是周大哥送我的,你没权拿。”

“好,我们回去再说。”莫菲无奈退让,看莫景程在周励面前像个迷弟一样不知所谓,她心乱如麻,莫华跟周励沆瀣一气,她家里的人早已全部沦陷。

周励挤出一个笑容,“刚才真不好意思,等宴会结束后我送你过去。”

莫菲不置可否,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,刚想转身走开,张晓爱的两个闺蜜又围了上来,丁雨佳气势凌人地质问周励:“你把话说清楚,这个下人真是你女友?”

“你是不是在耍我们晓爱,你还敢跟她玩劈腿呢?”

周励没跟她们解释,他放手追回莫菲的事张晓爱知情,他没义务通知所有人。

倒是莫景程沉不住气,梗着脖子反问:“你说什么呢,周大哥是我姐男朋友,你竟敢说她劈腿,你们看我姐眼红,存心想找事的吧,还有你说谁是下人,你们的嘴好贱啊。”

“都少说两句,”周励黑着脸,低声说。

可莫景程粗口一爆就惹炸了张晓爱的两个闺蜜,她们都是出身高门的女人,受不了气,直接扑向莫景程,边骂边撕,莫景程正是膨胀时期,不顾后果一脚踹了出去!

这一脚踢在丁雨佳的小腹,直把她蹬得往后摔开好几步,更要命的是,压倒了身后正向她赶来的人。

张晓爱。

宴会厅里,一声声尖叫接连炸开,不少人开始围向莫菲这边。

周励的脸色顿时一片紫茄,第一时间拖起莫景程和丁雨佳,把撞倒的张晓爱抱在怀里,没好声地喊道:“还不快叫救护车!”

张晓爱浑浑噩噩地躺在周励怀里,手按在心口上,一脸痛苦。

莫景程知道闯了祸,忙不迭躲到莫菲身后,见周励正恶生生地瞪他,他嘴硬地解释:“我没看到她过来,不是故意的,姐你快帮我说两句啊,又不是我的错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莫菲压低声音警告。

好好的一场生日宴被搞砸,周邦当时就大发雷霆,加上张晓爱闺蜜们扇风点火,周邦怕不好给张家交代,当场就让保镖把莫景程给扣了。

周励还得在莫菲面前扮演痴心男,给张晓爱吃了应急的药后,就把她送到了别人手上。

在现场一边倒地指责莫菲姐弟时,他还给莫菲说话。

“一场意外,不要再为难他们了,”周励背对着莫菲姐弟,低声劝说父亲,“说到底她今天是代表北家过来的,不能太难看了,这事回头我跟张家说一声,要怎么处理,全看张家。”

周邦是个精明人,想了想觉得周励说的没错,拍了拍儿子肩膀:“那这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
“好。”周励点头应着。

张家在林城是贵族般的存在,张晓爱在宴会上被人撞伤,让气氛突然凝固地像冰一样。

一片惶惶声中,周励微笑着走到莫菲跟前:“你弟无心之失嘛,我等会跟张家沟通一下,让他们不要为难景程。”

“谢谢哥,不愧是我未来姐夫,就是有担当!”莫景程伸长脖子,明显高出的分贝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。

莫菲真想把他扔出去,不过她倒没怎么把心思放在莫景程身上。

她只觉得,面前的周励就像一只正在织网的毒寡妇,备好了森森利爪等她上勾。

“谢谢你周励。”莫菲为了不让莫景程被张家算后账,就先逶迤了他。

周励亲密地揽着她的肩,“还叫我周励?”

他的举动恶心到了她,她却只是一笑而过。

“你的记忆出了偏差,哪怕你把我忘干净了都没什么,”周励温和地说,“我会让你一点点地记起我,重新爱上我。”

宾客里有好事者多嘴问:“这位小姐怎么回事?”

“哦,”周励不好意思地解释:“让大家笑话了,她出了一次车祸,后来就经常思维混乱,还因为这个被爱华医院的人抓走。”

周励,你狠。

周励的话引起了宾客们一阵议论,几乎所有人都在用奇特的目光审视莫菲,莫菲强压心里的怒火,不好意思地笑说:“是吗,我记不清了。”

“所以,你把我们曾经相爱过的事,也给忘了。”周励和莫菲说情话,偷空往张晓爱那边看了一眼,张晓爱吃药以后情况暂时有所缓解,在她的闺蜜身前虚虚地站着,旁边还围着几个保安。

张晓爱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,接触到周励的眼神后,笑得更深,跟身边的人说不用担心。

“原来你还去过精神病院,”张晓爱“惋惜”地叹了口气,“我刚才差点相信,你这身礼服真出于E国皇室。”

所以只是一个神精病在胡言乱语,自抬身价?

莫菲没再去辩,张晓爱的心眼小的怕是连根丝线都插不进去,连她挤兑礼服跌了丁雨佳的面子那事都不忘报回来。

早看莫菲不痛快的周邦也插了话:“北家对下人要求很高,难道北夫人不知道她精神有问题?”

周邦这个东道主一带头,不少拍马屁、以及看不惯莫景程欺负张晓爱的人都纷纷开口。

“肯定是瞒着北家了,普通人家找钟点工也不会要有病的人。”

“还用说吗,要是北家知道她有病,肯定会立刻踹了她。

丁雨佳掩着嘴笑说:“也别说的那么绝对,没准这个女人有别的手段呢,好歹算有几分姿色,别是……”她的话没再说下去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
当然是说莫菲通过不能见人的方式进入北家,色诱啊出卖肉体的事肯定没少做。

见莫菲难堪,张晓爱放心地扶额“晕”了一下,倒在闺蜜的怀里。

“你们说什么呢!”莫景程指着那几个多嘴的客人,完全不顾这是怎样重要的场合:“我姐才没有病,她只不过车祸以后脑子有点问题,你们这样骂人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别说了……”

莫景程打开莫菲,执意跟丁雨佳理论:“我看你也几分姿色,还穿得这么暴露,难道是想在今天的客人里面勾搭一两个有钱的?”

“你,你好大的胆子!”丁雨佳好歹是富商千金,被一个穷小子指着骂简直是她的奇耻大辱,当下就原地炸了:“你冰恼羞成怒了?怕不是捉到了你们的痛脚,我就这么说吧,你姐肯定是睡了北家管家啊厨师什么的,要不然她能进北家的门?邪气了!”

莫菲苦笑了一声,懒得去辩解。她去北家只不过各取所需,为了她的需求,她连自已的身体都做不了主,更谈不上尊严。

本来就没有的东西,又要拿什么去维护。

跟随她一起来赴宴的保镖见情况不好,怕会更加恶化,暗暗推了莫菲一下,提醒她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
可是面前有人拦下。

莫景程过份的言行,已经彻底激怒了今天在场的一些“上流人”。

“有你这种没有教育的弟弟,姐姐又能好到哪去,”有人白着眼:“是不是用不干净手段进去的,这不明摆着的事么……”

周励揉揉莫菲的肩,“别听他们瞎说,我相信你就好。”

丁雨佳索性提着嗓音胡扯了起来:“周励你到底迷她哪一点啊,你好歹是一院之长,有身家有地位,怎么会喜欢一个睡管家走后门又有病的下人?”

“死八婆你……”莫景程忍无可忍,冲出去想打人。

“你姐就是个卑微的下人,北家的下人也是下人!”丁雨佳急红了眼,要不是有人拉着,她当场就跟莫景程干起架来了。

宴会厅里乱糟糟一团,不少客人提议把莫菲姐弟请出去,免得污染了他们高贵的眼。

“周老先生的生日会,怎么什么人都能来参加。”

“虽然北夫人社会地位高,但这次恐怕也被这个丫头蒙蔽了,都什么素质。”

“毕竟是个下人,端庄不到三分钟就暴露,装都装不像。”

人们的指责越来越难听恶毒,莫菲终于忍无可忍:“你们说够了吗,我是去过爱华医院,也确实是一个下人,但你们说我是陪睡才进的北家,这是诽谤!我终于见识到你们所谓的上层人。我身份卑微不配来这种场合,这种宴会还是留着你们自已嗨吧。”

“你尾巴藏不住了,”丁雨佳指着她的脸:“就凭你还敢跟我们晓爱抢男朋友,老实点回去睡管家当下人吧!”

周励毕竟要扮演莫菲的男友,可当他正要回怼丁雨佳,忽然,一个金属打火机的开合声响起,本是很轻的音节,却莫名地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
这诡异的声音……周励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。

就在丁雨佳身后。

“周公子,”一名周家保安气喘吁吁地上前解释:“有人闯进来了,那个……周老先生有令,北家的人一律放行。”

周励:“北家的人,谁?”

保安让开身子,从保安身后走出了一个身穿白色西装、身材修长的男人。

他微微低头,专注力大部分都放在手里的银色打火机上,这个角度更突显了他的完美侧颜,冷睨,孤傲,同时也带着几分不可捉摸的神秘感。

北元。

北元在林城上流们之间的曝光率并不高,在场人中能认得他的很少,但很奇怪,他没有自报家门亮明身份,只不过人往他们面前一站,就已经能起到终喧止嚣的作用,让他们乖乖闭嘴。

他身上的气场不需要用任何言语和举止来表现。

“先生。”莫菲很抱歉,本来代替夫人来参加的宴会搞成这样,“是我没用,给北家丢脸了。”

“北先生来了,”周邦两父子急忙上前攀谈,众人听说后也都相继过去客套。

北元却完全无视这群主动来巴结的上流人物,低下头,认真地问莫菲:“你睡了管家?”

他听力可真好……莫菲有点无语,抑声回答:“没有。”

“嗯。”北元点头,对众人说:“她没有睡管家。”

丁雨佳不愿被打脸,嘀哝地说了一句:“睡没睡谁又知道呢。”

她的话并没有逃过北元灵敏的听觉。北元眉头微微拧起:“好像,睡了啊。”

莫菲心跳一震,她是被人陷害的假神精,但北元可是名副其实的真神精啊,今天搞成这样都够丢脸的了,再出岔子的话北夫人还不把她生吞活剥啊!

“先生,我们先回去再说好吗……”

北元扫视着众人一张张或好奇或懵逼的脸,抿着薄唇不再说话,慢慢拉起莫菲的手,轻轻地挽上。

宴会厅里,人们的反应仿佛炸开的一窝粥,沸腾而杂乱。

一个进过爱华医院的低贱的女人,怎么配挽着北元的手!他们俩站在一起,分明一个鲜花一个牛粪啊!

莫菲是牛粪。

连莫菲都觉得不可思议,北元竟然在向所有人暗示她和他是“睡过”的关系?

一时间她五味杂陈,被北元挽住的感觉陌生、忐忑,又厚重,她几次想推诿他,可又舍不得推开被他包围的安全感,于是,就那样在林城众多名流们的眼光下走出宴会厅。

像有无数盏聚光灯打来,那最亮的光束笼罩着她。

丁雨佳的脸红成一片。

当他们在众人的瞩目下离开宴会厅,周励在没人看见的角度里脸色深暗。

有些东西,即便他弃如敝屣,也不喜欢它被别人温柔以待,何况别人是将它视作珍宝?

一个精神出了状况的人,再怎么样终究扛不了大事,想到北元的病情,周励又不免联想到爱华医院。

当时他去爱华医院打听莫菲情况的时候,那边说是以莫华的名义把莫菲带去治疗,事实上莫华根本就没做过这事,就当这是爱华医院编造的谎言,但是,如果没有动机和指使人,爱华医院怎么会对莫菲动手,把她困在爱华医院?

看着北元和莫菲的身影离去,周励的眉头深深皱起。

来接张晓爱的救护车在北元和莫菲离场后,到达了金门酒店。

直到北元坐上轿车,莫菲才抽开自已的手,嗫嚅说:“刚才你那么说,夫人会生气。”

北元的感觉还停在他拉着莫菲的时候,反应慢了一拍:“嗯。”

他喜欢跟她肌肤相亲的感觉,每一次亲密接触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回味很久,他看着自已的手,直截了当地说:“我总有一天,会把你变成私有品。”

莫菲一怔,有点不知道该哭该笑。

这句话北夫人跟他说过,在北家眼里,有很多东西可以属于他们,但北元不会属于任何女人。

北夫人有她自已的打算,让莫菲进北家,纯粹是因为莫菲对北元有一种特殊的作用,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种“魔力”,但只要对北元有利,不管什么原因北夫人都可以不计。

北元拍拍他的座位旁边:“坐过来。”

莫菲无奈地上车。

刚坐好,北元大手一伸,捧起她的脸,左右打量了三个回合,像蔬果超市里挑白菜的大妈。

“你好瘦。”北元淡淡地说:“要多吃点才行。”

他那种“瘦了就要多吃点”的理念,很直男。

“正好我在宴会上也没吃东西,”莫菲被他捧着脸,嘴唇嘟起说话很不清晰,“我有一个要求,我们只吃饭。”

千万不要再吃她的嘴唇,屡屡被他弄得嘴唇发疼吃不下饭的折磨,她可不想再尝试了。

“不吃别的,”北元低头近了她一点,嘴角弯起一个微小的弧:“我只尝尝。”

北元说的“我只尝尝”,跟男人说“我只蹭蹭”是一个路数。

“不要尝了,我的嘴刚恢复。”莫菲往后退了退,可她退得越远,他逼得越近。

“你是我姐的新男友吗?”车门外,保镖拦住莽撞的莫景程,莫景程一脸兴奋,伸着脑袋向车里喊:“你看起来你比周大哥还厉害。”

莫莫实在受不了莫景程,对北元说:“你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,他喜欢瞎胡闹。”

北元示意保镖们要再拦,得到指令后保镖们才放莫景程靠近轿车。

“以后你是我未来姐夫了,我们是一家人啦。”

北元先是皱眉,然后点了点头。

“莫景程,别太过分了,”莫菲冷着脸警告,“你这样真的很丢人。”

莫景程嘻嘻哈哈笑说:“我哪儿过分了,我只是最近手头紧,想借点钱花花而已。”

“够了,”莫菲脸色难看,“你先回去,我等会给你电话。”

“姐~”

北元从身上掏出一张信用卡,不顾莫菲的反对,执意递给了莫景程:“拿去花。”

“先生!”莫菲阻止不了,急得一阵心乱:“他哪能花你的钱,他再被纵容下去就毁了。”

北元示意她噤声:“这是你的钱。”

莫菲听不明白。

北元云淡风轻地补充:“从你工资里扣。”

“谢谢姐夫!”莫景程狠狠亲了一口信用卡,乐得撒腿就跑。

“莫景程你给我回来!”莫菲刚准备下车去追,北元一把拉住了她。

眼看莫景程跑远,她无精打彩地靠在座椅,眼睛有些胀痛。

摊着一个人面兽心的爸,还有一个不知所谓的小狼狗弟弟,她深感无力,她的人生在灰色的边缘,看不到希望。

一只手放在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强行转了过去。

她的视线很近,能清楚地看到北元脸上的微小细节,他的皮肤细腻紧致,兼并着精致与阳刚,瞳仁墨潭一样漆黑,神秘冷睿,深不见底。

在她的凝视下,他双唇渐渐抵近,“你现在,就来还钱。”

“你等等我把卡要回来……”

没有用的,他想做的事除非他自动放弃,否则没人可以扭转局面。

“从我工资里先扣着,我有空去把卡给你要回来……”

在北元的字典里,没有“商量”这两个字。

他太喜欢她的唇,喜欢到无法自拔,他不等莫菲的话说完,一口吻了上去,享受地闭上眼睛,贪婪地品尝她软糯双唇和香甜唇膏的奇妙碰撞。

莫菲的推搡、反抗,都被他宣布无效。

渐渐地她不再试图挣扎,她跟北夫人的合作里,本来就有“满足北元的一切需求”这一条,为了得到足够和周励抗衡的能力,她再所不惜。

何况北元挺拔出挑,五官无可挑剔的好看,即便被他亲吻甚至做点少儿不宜的事,也不见得是她的损失。

一回生二回熟,她劝说完自已后迎接他的唇,意外发现她喜欢上了和北元亲吻的味道。

像烟草,有一种淡淡的迷。

又像……像罂粟?

北家大厅,北夫人高跟鞋的哒哒声稳重而有力。

李管家小心翼翼地在她身后跟着,弓着腰不敢说话。

“早知道莫菲是个事蒌子,”北夫人抱着怀,脸色阴沉无比,“我原想借了她礼服,给足了她面子,她多少能帮我把这场子撑起来,她倒是能耐,把周邦的生日会弄得乌烟瘴气。”

“夫人别气,不全怨她。”李管家是个老好人,给莫菲说了两句好话,“在场人多,听说有人把话说的挺难听,莫菲说到底还是太年轻。”

北夫人不悦地朝李管家递去一个目光,“在我们北家,不会同情没有能力的弱者,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
话说到这时,北元带着莫菲走进大厅。

北夫人坐进沙发里,全程冷脸,当时得知生日会上出了状况,北元马不停蹄就赶去了,这让北夫人耿耿于怀,他的儿子可以玩弄莫菲,但绝不可以爱上她,现在发生的事不是个好征兆。

“夫人,”莫菲上前。

“李管家,”北夫人故意扬起声音,把莫菲的话遮得一干二净,“张家千金住院,再怎么说跟我们北家有点关系,你代我去医院看看,带两句好话。”

“是。”李管家听命走出大厅。

气氛紧张,像绷紧的弓弦。莫菲抱歉地说:“今天是我不好,让夫人失望了。”

北夫人并没有正眼看她,一如平常的冷傲。

“保镖应该跟您说了当时的情况,除了请求原谅,我无话可说。”

“你最好记清楚自已的身份,”北夫人忽然起身,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弥漫全场:“你进北家是因为你对北元有用,说句难听的,我们只是相互利用,我给你脸,你要懂得珍惜才好。”

“是,夫人,以后不会了。”她一直知道自已的身份和目的。卑微、低贱,为了目的出卖自尊,所以金主给的脸,不管好脸赖脸,她都得接着。

北夫人冷笑,“没有以后了,你连自家那点事都摆平不了,我还敢给你机会让你再败坏北家的名声?我原来挺同情你的,但在我见识到你的家人后,忽然想到那句‘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’,你并不是完全无辜的。”

“没有生在一个好家庭是我的错,没有把弟弟教好是我的错,没有带眼睛识人是我的错,被一直蒙蔽,一味相信别人,还是我的错。”莫菲眼睛通红,尽管她一再想克制,但从心里真实流露的伤感已经到达顶点,冲破极限后的崩发她无力把控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,汹涌而下,“从事发到今天,我恨那个男人,但更恨的永远是那个眼瞎的自已,我从来都不无辜,没有资格请求别人的同情。夫人放心,如果以后我的家庭影响到了北家,不管有什么后果,我都愿意承担。”

“你的家庭太小,还影响不了北家,更承担不起。”北夫人是女强人,习惯用俯视的态度看待人事,见她泪流满面,好像多欺负了她似的,“我把话给你放在这儿,我不想听到有关你家庭的任何事,这次你弟撞伤张家千金的事就算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
北夫人双手抱怀,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,

“是夫人,谢夫人原谅。”莫菲哽咽着点头应下,她擦干眼泪,慢慢把心情沉定,目光一转,落在了北元的脸上。

北元正在注视她,眼神别样柔和,即使被她看到也毫不闪避。

他的语速很慢却极其清晰:“我觉得,她很好。”

北夫人气得瞪眼:“就她还好?哪儿好?”

“她的嘴,薄厚刚好、柔软刚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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